白鹤青山

一个放不被喜欢的东西的地方

【喻黄】重逢24小时(END)

       酒足饭饱就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无所事事荒淫度日的错觉,以上感叹来自某葛优瘫在沙发上的黄大爷。
        黄大爷心满意足地抱着小鱼抱枕瘫在沙发上,看着喻文州像个老妈子似的伺弄完玉如意又开始扫院子。
        “喻~文~州~”我们的黄大爷玩手机玩到厌,把脚搁在茶几上开始冲喻文州招手,“大爷来玩啊~”
         玉如意虎躯一震,跳起来打了黄少天的膝盖,喂,阿爸,你ooc了。
        喻文州把笤帚靠在门边,一边自如的接梗一边走进来,“承黄头牌盛邀,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黄少天邪魅一笑,从茶几底下抽出一盒飞行棋,妖娆的缠上喻文州,轻佻的摸了把他的下巴,嘿嘿一声怪笑,“宝贝儿,不如来一局紧张刺激的飞行棋?”

玉如意:阿爸你变了,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阿爸了,我不认识这个妖艳贱货。

        喻文州默许,帮着黄少天把棋盘铺好,骰子刚扔了两轮,黄少天的飞机还没起飞,手机就响了。
        黄少天顺手摸过来一看,是卢瀚文。“八成是出事了。”他跟喻文州说,接起来卢瀚文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听见那头乱哄哄一片人声,黄少天心里明白了一半。
        乘着低头找鞋的功夫就是一通问:“情况怎么样?还有意识吗?指标都出来了吗?……内出血?郑轩上来了?……好……能上的都给他上了吧……手术室?那先备着吧……我马上过来……好好好。”
        黄少天匆匆过了电话就冲上楼去换裤子了,没几分钟又冲了下来,找车钥匙的时候一连串的跟喻文州说:“客房还没整出来你就先在我床上睡着吧估摸着这事没有四五个小时玩不了,你不用等我了,我闺女就麻烦你照顾了,葡萄架子等我回来再搭吧……”
         “你睡衣……”
         黄少天飞快的低头看了一眼,卷起外套就往外走,“没事没事反正要换白大褂,你看着点我闺女别让他半夜又从狗洞溜出去。”黄少天套上鞋最后托孤般握了下喻文州的手,没再说什么径直冲向了他的车。
        车里头热的很,黄少天一钻进去就觉得自己像是到了另一个空间,是暗色调的,孤寂的,像他无数次深更半夜被一个电话赶去医院时的那样。因为没有人能够替代黄少天,什么都得他自己来,所以他这么多年一直活得像强大的狮子。
        右手开引擎左手系安全带的时候黄少天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
        喻文州还站在那里,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玉如意乖巧地蹲在他脚边。黄少天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父亲无数次离家的时候,回头看到的也是类似的一幕。
        不管怎么样,不管你的病人最终有没有救回来,不管你在医院经历了什么样的医疗纠纷,只要你愿意回头,还是有人在那里望着你。
        那才算是家。黄少天猛然意识到自己不用再担心门锁没锁好,灯有没有关,玉如意会不会顺着狗洞跑到外面去,因为家里还有人。
        就算天崩地塌,也还有人陪他一起慢慢补。
        陪伴的诱惑对于独居的人来说就像是一颗糖,更何况陪他的人不是谁,是喻文州。
        是黄少天喜欢了那么久,喜欢到害怕一开口就会失去的喻文州。
       引擎的轰鸣声叫醒了黄少天,病人还在等他。黄少天没再浪费时间,一踩油门奔向医院。病例和医药重新占据了脑袋,临床急救留不出空隙给心上人。
        但没关系,来日方长。

       喻文州给最后一个护理人测完指标帮着搬完东西从南湖开出来的时候将近下午六点。
        他快忙疯, 家庭一声这一块虽然不像急诊那样考验应急和临床,但麻烦在繁琐,喻文州打交道的大半是老人一个个恨不能留他过夜。照 热情劲儿一天也只能交接三四个,谅喻文州脾气好也觉得拖着慌。
        车转过南湖蓝宝石一样的水面,绿杨堤里藏了一辆车,行李架上还绑着一辆自行车。喻文州试探着按了按喇叭。
        果然是黄少天。
        皮卡丘的睡衣已经换掉了,黄少天穿着白衬衫,看起来特意去做了个发型,撑在车头玩手机,看见喻文州过来,扬眉一笑露出尖尖小虎牙。
        喻文州把车停在另一边下车,“这是要去哪儿,自行车都带了。”
        “去度蜜月。”黄少天示意他过来。
       “度什么蜜月。”喻文州笑,他猜到了,但他没敢信。喻文州现在心跳妥妥过载,自己都害怕自己突然之间倒地不起,需要黄医生来个全套的急救。
        “你说我和谁度蜜月?”黄少天笑的像只狐狸,不由自主要去抓喻文州袖子。
        喻文州索性伸手抱住了他。他只比黄少天高两厘米,几乎是平视,黄少天弯了嘴角,连带着眼睛也弯弯。
        山峰落日如罩金纱,黄少天半边脸被晚霞映的绯红,一双眼睛黑亮,喻文州看着他,想不出任何修饰和描写,好像所有的比喻或情话到了黄少天那里都是赘述,喻文州只好实话实说,“你眼睛里,有星星。”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能不能别打岔,我还没告白呢你先放开先放开,说好的水瓶座很有仪式感呢?喻文州你是不是个假水瓶……唔”
        喻文州吻住了他,秋日凉风里南湖水光潋滟,远处山寺钟声大响,鸟雀啼鸣,再惊起于一声鹧鸪。
      

我们可怜的玉如意,顶着飙升的肾上腺激素,毅然决然干掉了他狗生分量最足的一碗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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